佐久春

柿原徹也的瘋狂小迷妹❤
聲優的大家都是天使💕
乙女向中毒患者 B-PRO真愛//

文BG向為主 BL還在摸索
✨柯南→赤安&快新
✨文野→新舊雙黑、火影→All櫻
✨月歌→黑白組(陽&新葵)
✨合奏→昴流&真緒,團推TS
✨Servamp→怠惰組、強欲組
✨弱ベタ→荒北&舊箱根
✨閃十一、失憶症、冷然、CR

Crack

看完之後激動到現在...總算緩過來了能說點話x
首先真的很謝謝酒酒😭😭😭(抱住
這麼大篇幅的 不好意思就收下了(再抱住

一般對陽君的概念總是輕浮隨性的,可是酒酒寫出了他溫柔細心(還有在奇怪地方固執)的那一面...我想這也是我如此喜歡他的原因吧...

抱著一起睡覺、牽手、神社參拜...就算只是稱呼上的小細節,都讓人覺得心裡好暖,也都非常切合他女尊男卑的準則
不過偷吻什麼的,果然還是太犯規(>/////<)

一直被惦記著、希望對方好好的,這樣細水長流的愛情,也令我心生嚮往❤

最後謝謝酒酒的祝福✨
最近成績有提起來了不用擔心~我相信自己可以做的很好//
也謝謝你把我說的那麼好x 明明並沒有那麼優秀的(笑)

遲到又有什麼關係、
謝謝你、這是最暖的冬天了:)

小春日和:

*BG叶月阳   写给 @佐久春 的生贺(虽然我硬生生拖到了十二月orz


*OOC警告    嘴炮连篇   逻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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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ck


 


“啊啊,我和女朋友分手了……”


 


国中起认识的好友这么说的时候,我期待已久的炸鸡正好送上来。香脆金黄的外皮上暴露在明晃晃的橙黄灯泡光下,格外诱人。他猛灌了一口生啤,在沸沸扬扬的嘈杂人声里继续下自己的话题。


 


“‘每个月见面的机会只有那么几次,为什么阿松不能考虑考虑我的困境来这边求职呢?说起来都这个岁数了还总是不务正业的,完完全全不像个成年人该有的样子,这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啊’……可恶!明明刚开始交往的时候还是个安安静静的女生,居然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也不尽是指责吧。我看着这家伙稚气未退的脸庞也常常会如此感慨。褪下拘谨呆板的西装换上便服这人大概还能借着那张脸混入大学生的圈子里去,松永太一向来是个少年气息满满的家伙,那份雀跃的处世态度总能让你感受到青春的活力。我第一次看到他穿上整齐笔直的西装时还嘲笑了他一番,第二天便看到他扯松了领带不好好扣上西服的扣子就跑来了办公室,为此还被上司大声训斥了一顿。好在这家伙从来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又是天生的乐天派,工作能力也出乎意料地强,很快就博回了前辈的好感。转眼间都到了连阿松也会乖乖做个无聊又艰辛的上班族的日子呀。我轻轻叹了口气,饮了一小口啤酒,“又不是高中生了,这点程度的现实还是能接受的吧?”  


 


高中时代他第一段恋情无疾而终的时候,硬拽着我翘掉下午的课跑去天台谈人生。那个年纪的男孩子还不到可以喝酒的时段,便提了一袋瓶装可乐消愁,事后还被阳笑了好久。毕业以后阿松问我对高中保留的印象是怎样的?我想了很久,残存在记忆里的是灰蒙蒙的阴天、随地打翻的易拉罐、冒着气泡的碳酸饮料,还有冗长的、仿佛怎么也说不完的絮叨——尽管内容已经完全忘却。他听完之后笑了笑,说佐久你肯定又在骗人了。


 


……我没骗人。


 


那家伙胜券在握的笑看起来很欠揍。


 


喂喂,那可是闪闪发光的高中时期啊!我可不信你记忆里会完全不存在阳这家伙。


 


……。


 


好吧,这家伙真的很欠扁。


 


怎么说到底还是认识了七八年的朋友,阿松是我为数不多的时至今日仍旧保持着联系的同学。工作的地方也算近,下班的路上总不忘记喊我去喝一杯。我们第一次走入这家居酒屋时,我还不习惯穿高跟鞋,一路上险些摔跤好几次,回到家就踹开高跟瘫倒到沙发上,第二天继续撑着酸痛的脚跟去工作;现在倒是已能自如行走,甚至敢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赶公交。我拍了拍挚友的背,轻飘飘地讲出了几句安抚的话。


 


这个年纪的我们都很清楚,感情不是全部,千疮百孔的现实境况面前一切海誓山盟都可能变异成不曾想象的模样。万幸大家都过了不顾一切的年少时代,顶着不老的少年模样的松永太一先生到底还是个稳重的成年人。除了一声无关痛痒的唏嘘之外,双方都不曾为这场有始无终的恋情感到过多的悲痛。


 


“那佐久呢?”


 


——。


 


燥热爬上了我的脸,耳根在发烫。迷迷糊糊间忽然被点了名,我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头顶的灯在晃动,摇曳开一片缥缈的虚影。我摇了摇脑袋甩开升腾蔓延的醉意,转过脸的那刻看见的是挚友意外认真的目光,满溢而出的担忧清晰投射出这份岌岌可危的恋情。我下意识地躲了过去。


 


“你和阳还好吗?”


 


“…………嗯。就那样。”


 


 


高中生涯在我印象里向来是温温淡淡毫无起伏波澜的,像是放置在太阳底下的一杯白开水,偶有粼粼闪光,而本质上仍旧平淡如初。我没办法完整地叙述我的高中生生涯。人很容易忘却曾经历过的事,徒然抓住的回忆经不起岁月的一点点推敲。阿松笑我过早进入老龄化,得到了一顿暴揍后就再没开过此类的玩笑。有时候我甚至也会盘问自己,是在哪里遗漏了哪些细节,有什么是该被铭记的?然而被冗繁的工作量压榨的脑子委实想不起来有什么闪亮的回忆值得被缅怀。高中生涯安安稳稳地度过着,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人扯上了关系。


 


叶月阳是自小学四年级开始就与阿松相识的发小,这样比起来他们之间的孽缘着实要比我深厚许多。松永太一是个很会同人亲近的少年,和谁都能搭上话这一点即便是现在看来都非常厉害。升入高中后我又是同他一个班,借着初中同学的身份他常来会与我交流,一来二去也就慢慢熟知了他的交际圈。最后能结识阳和夜,仔细算来都是阿松的功劳。


 


一开始应该是想把我介绍给夜君的吧。说是性格上还挺相似,应该会有共同话题。这家伙一天到晚的鬼点子,国中开始就喜欢拉着别人去搭讪女孩子,却很少成功。自然他也邀请过自家的发小——很久以后阳曾偷偷向我爆料,说阿松成天抱怨为什么只有他能搭讪成功。那是必然的,这个人在某些明摆着的事实面前意外的愚钝。我其实并不是因为阿松才开始知晓“叶月阳”这个人的,好看卓越的人注定夺人眼球,无须多加的赘述便轻而易举地闯入他人的视野。不久的以后我站在台下看他踊跃在硕大的舞台上的身姿时忍不住会这样想。少年的人生早就被规划在璀璨的道路上,势必将走入更多人的视线。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失败,又无数次再次爬起来继续摸索自己的人生道路的永远只是我们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


 


熟络起来后倒是觉得这家伙远远没想象中认为的那样轻浮。“女尊男卑”的理念始终贯穿在叶月阳的信仰中,自由散漫的性格也常被不熟悉的人误以为是个过分轻佻的家伙,而少年与生俱来的魅力实在是叫人讨厌不起来。那人不管是对人还是食物都有自己一套奇特的标准,而且偏好非常严重。对咖喱的执念可以说是到了某种病态的地步,这种执念在知晓我不常吃咖喱后几乎升到了极致。


 


“啊…不是不喜欢咖喱。”记忆里我摆摆手僵硬地笑了笑,“只是不喜欢胡萝卜罢了。”


 


好看的男孩子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诶~这样。”


 


最后事态到底是怎么变成了每个月他都会准备好自制的咖喱带给我试味也不得而知,我只记得那些出自叶月先生之手的咖喱全然没有讨厌的胡萝卜的味道,稠厚的咖喱汁甜味恰到好处,是同随性的母亲做出来的咖喱截然不同的味道。那人看上去挺轻浮的,其实只是个死脑筋的人而已?我很少有见过他腼腆的样子,被我由衷地夸赞的少年意外地红了耳根,别过脸闪躲开我的视线,局促不安地抚摸上后颈,没有再接上话。特别的、特别的可爱。


 


这些回忆我自然是不会同阿松讲的。少女心思在某些方面总是固执得过分,叶月阳会在奇怪的地方害羞这一点、死也不想被人知晓自己其实只是单纯的死心眼这一点,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那些不曾为其他人所知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零星片段,全部全部、都会被我珍藏起来,不舍得同任何一个人分享。


 


 


我其实很少会和亲近的人提起阳,阿松是例外。例外非我所愿,纯粹是发小的本能作祟,每次闲聊的话题总能引到他身上。万幸有热心人士松永太一先生的每日提点,相隔两地的男友不时还能活跃在我们的话题间。阿松谈起他往往都是猝不及防的,仿佛是出自一种本能,点名道姓那位闪闪发光于舞台中央的偶像先生全然不必顾虑什么。这一点,我怎么也做不到。这不谙世事的大男孩看起来并不具备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悄然掀开记忆的脉络,非常的、叫人不爽。


 


“啊……那件事指的是佐久啊?”


 


我们一开始还在同一家公司实习的时候,他就那样瘫坐在办公转椅上,莫名地开始了话题。


 


“诶?”我整理着一叠文件的手不由得一停。


 


一点也不稳重的二十代青年凑了过来,滑动的转椅在地面撕拉开一声尖锐的吱呀声,“那个啊、月歌Radio,听众写信提问阳有没有主动表白过的时候说的,‘有为了诱导对方告白而提出这事的时候’,指的是佐久吧。”


 


——、指尖,发麻了。“……你很烦诶,阿松。”


 


关于喜欢上他这件事我并没有抱过多的希望。叶月阳在校园中处于怎样一个位置我很清楚,他将走向怎样一条熠熠生辉的道路我亦有所分寸。平庸而沉闷的自己难以同他匹配,少年散漫而无所谓世人眼光的性格也许从来没考虑过这些,可我不是像他一样自信而优越的人。叶月先生喜欢怎样的女孩子我早就从阿松嘴里探知一二,叫嚷着“啊……。那家伙啊。”“不行不行不行,那家伙喜欢比他年长的人啦。”“前几任女友都是年上系哦。”的松永太一先生语气比平日都要更加笃定,轻而易举地碾碎我怀有的仅剩不多的希冀。不管从哪方面想,都想不通他那时为何会选择我。


 


诱惑着别人告白的家伙实在是狡猾,转念一想这家伙也许只是在这方面意外的胆小而笨拙罢了。高中时期他从来不好好系校服的领带,松散散的红色格外随性而不正经,交往之后他被我纠缠逼问地没办法,才红着脸悄声告诉我只是不太会系领带罢了。比起僵硬别扭地系好它引来哂笑,还不如就这样松松垮垮地保留原样。我被他逗得苦笑不得,总算是确认了他死心眼的性格。


 


他这个人确实固执得不可理喻,修学之旅期间被星探相中成为偶像这件事我也是到了很久之后才知道。我的男友似乎并没有想要告诉我前因后果的意愿,即便是听到我的质问后也只是笑着点点头,耸耸肩一脸的风轻云淡。


 


我也没蠢到那种地步啊,偶像这两个字背后意味着要承担着怎样的重量,迈入这个圈子的人要付出多少不可想象的努力,还要与同一公司的另一组合互相督促、合作竞争。这些事全是凡庸的我没勇气去面对的现实,光鲜亮丽的背后必然迎接着汗水与挫折,以及我们这群底层人物无法触及的黑暗,我是个只知道知难而退的胆小鬼,没那么大的胆子纵容我深爱的少年走进这个世界。


 


“喂喂,哭什么呀。”他温暖的掌心抚过我的眼角,揩去一片发红的潮湿,“稍微对你男朋友有点信心好吗。”


 


“……敢和哪里的女性偶像过分亲密的话我可饶不过你。”


 


他瘫下眉眼宠溺地苦笑了一声,“你一点也不会开玩笑呢。”


 


我吸吸鼻子,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无能地抓住他白色的衬衫衣角,默默地将脸蹭进他的胸膛。我的男友意料之中地僵住了身子,阿松常抱怨我是个过于正经的女生,即便是同阳确认关系之后,也从未做出过于亲昵的撒娇动作。而此刻,仿若是预料到了我们即将面临的离别与动摇的感情,理性全部被无端的恐惧啮噬干净,我没有丝毫的思考便伸手抱住了他。少年胸膛的温热与熟稔的气息紧紧将我包围,深藏起那些险些澎湃而出的湿润。


 


阳的气味、阳的温度,这些我要全部记住,与他在一起的所有时光,都想分毫不差地记住。从今往后他将迈入我全然未知的世界,我们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他接触到的比我优秀好看一万倍的女孩子会越来越多,我不知道哪一天我们掌心的红线会不会就此崩断,在此之前我只想将一切铭记,哪怕未来这份摇摇欲坠的感情终将步入深渊,也想带着少女时代最辉煌粲然的回忆面对此后狼狈不堪的人生。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轻轻拍抚着我的背。我们之间很少会如此互相安慰,“别担心了。”


 


我知道啊…我并不是忧虑我的男友。我知道你是怎样优秀的一个男孩子,晦暗阴霾都无法沾染你,我知道你站在那个舞台上将是怎样一种华丽的闪光之色。这份无端的担忧起因全在我、在于这颗懦弱的、不敢相信一切的心。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类人,叶月阳是注定站在为万人瞻仰呐喊的舞台中央的,而我却万般怀疑,拘泥现状,不敢做出丝毫的改变。


 


联络就此变得断断续续,高中时期以偶像身份出现在粉丝视野的叶月阳才刚刚起步,录音通告、live表演几乎占满他的全部时间,东京关西两地赶也是几近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比我想象中过早地付出了大量的努力去承担偶像该有的职责。学习与休息的时间被拆地七零八落,好几次他从电车上回来,都是边打着哈欠边走回的家。有时候我会去接他,阳君即便困得眼睛快要合上了,也还是会强撑着身子向我叙述今天发生的事、介绍那些我可能此生都不会有所交集的人。这个大男孩的温柔藏在不易察觉的边角,大概总是很容易被青梅竹马的体贴覆盖,可一旦被他的温柔福泽的人就会知晓、并且依赖上这份细心,那是独属于叶月阳的无人可及的魅力。那么一次他实在疲倦地不行,在我家补习作业的时候就趴在矮桌上睡着了。我没叫醒他,只是安静地从被炉里爬起来去给他泡了杯热可可。新年刚过,距离他成为偶像刚巧度过一个时序轮回,取暖的被炉中央自然是温暖得不得了。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他的身影,倒是瞧见了那么些柔软的赤发伸在被角外,悄悄掀开一角便找到了安然熟睡的男友。……啊,真是没办法啊。我弯下身子钻进被炉间,缩了缩膝盖悄然蹭进他的怀里。四面不透风的被炉中央闷热而干燥,阳君呼出的热气扑打在我的额头上,氤氲开一块潮湿。热气在升腾、回流。他向来睡得很沉,完全没点安全意识。这样怎么叫人放心得下呢。明明说过讨厌在奇怪的地方睡觉后残留在身上的痛感,疏忽到这种地步,是真的真的累坏了吧。我慢慢伸过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少年体温出乎意料地炙热。热气一团一团向我打来,又骤降负压到我们周身。一片昏黑间我依稀可以看清他的睡颜,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起伏很安稳。……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阳君都经历了些什么呢?跳舞、唱歌,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这些都是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的我无法体会的,就仿若我们之间不管说多少话,都没办法将错失的时光全部展现到双方面前。那些注定要错过的年岁,注定将划分的隔阂,是如何挣扎抗争,都没办法弥补的呀。那么…仅限于此刻、权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私欲也好,就这样让我们忘却现实的狼藉不堪,互相取暖、相拥而眠,交融起彼此的体温吧。这么想着,我吸了口气,慢慢将脸缩进他的胸膛,抱紧了他。


 


“……我很想你,阳君。”


 


 


清晨起来的时候,新春的第一场雪已经覆盖了奈良的大道。前些日子在便利店遇见阿松的时候,他还向我抱怨了公司年假放得太晚,“想早点回家睡个懒觉啊……”老大不小的上班族唯独在放假这事上还残存着同学生一样雀跃的期待。昨天晚上同母亲商讨了许久,最终决定隔日晚上做寿喜锅,清晨打开冰箱时才发现准备寿喜锅的食材完全不够,母亲一大早就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拽了出来,擅自决定了我上午要去超市购买食材的行程。


 


这时候倒能设身处地地体会起阿松“想要早点放年假”的心情了,好不容易享受到的懒觉就此被打断,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从热腾腾的被窝里钻出来确实不太好受。这个点的超市不出所料挤满了人,推动购物车的人群像流水线上距离规整的完成品,重复着普通人单调而忙绿的一天。我照着母亲的吩咐仔仔细细地挑选必要的食材,对比每份牛肉的色泽与厚度。被推动的购物车一辆辆从我身边经过,绕过冷藏柜通往别的区域。尖锐、嘈杂,但又很有规律。——然后我听见了有人在叫我。


 


“哦。是佐久啊。”


 


我顺势抬起眼去,瞬间愣在了那里——是阳的哥哥。余光可以窥见他购物车里堆得满满的食材调料,不像是一人份的样子。我突然紧张了起来,局促不安地闪躲开眼神。


 


“……要去家里坐坐吗?”他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偏了偏脑袋,舒展开眼眉,回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阳回来了。”


 


我在阳的邀请下拜访过他的家,除了三兄弟里年纪最大的宗哥看起来总是过分严肃之外,其他人都很好相处。透哥喜欢拿我和阳开玩笑,瞧出我们被作弄到面红耳赤便会点到即止,伯父伯母也是非常和善的长辈。大学期间好几次路过他们家寺庙时,都会招呼着我去家里坐坐。是同阳一样,非常非常温柔踏实的人。那样纯粹热心的招待令我无从适应,无端冒出的惭愧与卑微会吞噬掉我所有的勇气,不知情的大学同学在事后问我怎么和那位大名鼎鼎的偶像先生的父母认识,这些我都没办法向她们坦白事实,正如我说不出我是“叶月阳”交往多年的女朋友这件事,胆小悲哀的我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逃避,逃避开有关他的一切。终于等回过神时,我们之间原本就七零八落的联系被我固执己见的一意孤行割裂地残损不堪,工作的这几年来,我都没有好好去拜访过他的家人,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客厅里的装修与几年前所见并没有任何显著的变化,大抵是因为工作在外的小儿子突然归家的缘故,地面不免凌乱,堆满了零零碎碎的杂物。连进门时鞋子都摆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风尘仆仆进的家门。我默默地帮他摆好鞋子,起身的时候恰巧听见透哥搁下自己的长外套往里喊了声阳的名字——没有人应。扑扑跳动的心因此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我跟着透哥的步子往里瞧了瞧。——果然,他已经睡下了。霸占着中央最大的沙发侧着身蜷缩入眠,盖住身子的毛毯此刻只遮住了小腹,皱缩成小小一团。透哥叹了口气,留下句“拜托你了”便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向来是如此,随性散漫,倒也不必有所芥蒂。我走近去仔细打量了许久未见的男友,距离上一次见面大概是几个月前了,那时我们还只能借用电子设备趁着无人打扰的深夜视频通话道声晚安,然后投入下一个被工作量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明天。他发生了多少变化、有没有长高一点、或者养成什么细微的小习惯,这些我都没有好好去在意。我变得越来越害怕与他见面,害怕自己被枯燥无趣的工作生活打磨的世俗模样会被他深深厌弃,总是在惴惴不安的侥幸中维持这段苍白的感情。现在他回到我身边了,仿佛时光倒退到很久很久以前,我偷偷钻到被炉下同他相拥而眠,不再顾及随时会迎来分别的明天与满是疮痍的未来,眼里所见,仅仅只有他一个人罢了。他的头发比起以前更长了些,睡觉的时候松松散散地垂下来看上去分外柔软。我很喜欢阳君的睡颜,总是很安心的、似乎察觉不到外界的万般纷扰,一旦睡下去,便任谁也唤不醒。一起一伏的呼吸规律很浅,薄薄的唇轻抿着,猜不出此刻做了怎样一个梦,细碎的光透过窗子照拂下来显得整张脸亮晶晶的好看,垂下来的睫毛像扑闪的黑蝶一般,委实是张漂亮过人的脸。


 


啊啊…明明说过不喜欢在随便哪个地方睡觉的。他这个人,嘴上说的是对睡觉场所有种绝对的要求,真正发困起来倒是睡得比谁都随性。……我垂下眼睛,蹲下身来帮他盖好毛毯。


 


“……欢迎回来,阳君。”


 


我们最终打上照面,是在当日的晚上了。被回老家看望亲戚的父母搁下的阿松死皮赖脸劝服了母亲留他在家里吃晚饭。认识不久后他便常喜欢来我家蹭吃蹭喝,实习期间几乎是抱着赖在我家厨房不走的心情跟我一齐下的班。我一直好奇母亲对他为何会有如此宽广的包容心,或许这家伙天生生着一张会说好听话的嘴,性格上恰是合了母亲的喜好,他每一次的造访都不曾引起母亲半点倦厌。门铃响起的时候,我刚好在帮母亲清洗食材,手上的水渍还没干,连围裙也没时间褪下,她近乎就是急迫地招呼着我去开门。叮叮交响的门铃声失了往日他前来串门时惯有的急促与不耐烦,倒显得有那么些局促而紧张。我半湿着手打开了门,视野里闯进来访者的面庞那一刻彻底愣在了那里。


 


“——。”


 


他的脸缩在宽大棉服的大帽子里,被影影绰绰的暗影遮得看不真切。冻僵的鼻子有点红,此刻正抿开了浅浅的笑朝我打招呼。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擅自多加同行者的始作俑者松永太一先生倒是没有一点点的愧怍之心,径自拖鞋进了我家,“打扰了阿姨~今天吃什么……哦。是寿喜锅啊。真好啊…”


 


我忽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举动才好,只是同他傻傻地僵持在门口,无处安放的左手不安地捏紧了围裙衣角,濡湿的质感提醒着我此刻不雅而急躁的模样。羞耻的燥热从头顶一路贯穿,我发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请他进门,于是连忙往里缩了缩身子。


 


“先进来吧。”


 


 


牛肉片浮起来了。汤底在沸腾、冒泡。


 


白色的热气升腾而上围绕整个矮桌,化散成一团潮湿的热气,吸进鼻腔内是浓郁滚烫的酱汁香味,沉降到空荡荡的腹内引起强烈的饥饿感与食欲。阿松第一个撩起袖子往自己碗里夹了块牛肉,狼吞虎咽的模样全然不像个稳重的大人。他夹在我们之间轻声嗔怪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发小,上扬的尾音听起来仍是熟悉的少年腔调,似乎同往日并无丝毫变化。阿松来拜访的每个日子都必定是嘈杂的,这次也没有丝毫例外。清冷的年夜忽然间热闹不少,没完没了的话题贯穿于整个晚膳期间内,我一向好奇这家伙是怎么做到一边喋喋不休地讲话一边又不会错过每一片煮沸的牛肉。不可靠的二十代友人几乎是将我不曾向男友与母亲透露的每一件丑事一一报告又擅加奚落,只能拿熟透的香菇堵住他的嘴才能将那些呼之欲出的词汇塞回。我们很少向彼此搭话,只有在阿松添油加醋叙述我在公司遇到的事时才会适时地向他做出些解释。阳君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呢……好几次我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缱绻目光停留许久又慢慢下移视线,张了张嘴却还是没道出任何一个词。等谈话内容终于变成阿松和母亲两个人的话题时,他才终于转过脸来搭起了话。


 


“中午去过我家了?”


 


——、我端着汤碗的手不由得一僵,低下头慢腾腾地啜了一口温热的汤,“……嗯。”


 


“这样。”他瞥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看上去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透哥完全没叫醒我啊。”


 


“……”


 


他们离开的时候,暗沉而朦胧的天空上方又下起了小雪。斜打进来的水珠粘在他棉服帽子的绒毛上,打湿了衣服边角。阿松进屋去拿伞了,我们再度僵持在进门前的位置,由始至终谁也没讲过什么暧昧的辞藻。最后还是他打破的僵局。


 


“明天,”前幢人家的灯火照地门口那块地方亮堂堂的,稀疏的雨雪斜打下来像转瞬即逝的晶亮线条。我可以看清他的脸、他装满了宠溺眸光的眼睛,还有那份舒坦安心的笑意,“我们一起去神社参拜吧。”


 


临走的时候他又忽然折回来俯身偷偷亲吻了我的侧脸,是仿若蜻蜓点水般轻柔的一次亲吻,干燥的唇瓣轻轻拂过冻僵的面颊,骤然间游窜开密密麻麻的滚烫燥热。我许久未见的男友只是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恶趣满满的狡猾模样仿佛倒带到很久很久以前的年少时代,这段感情的伊始之初,记忆里也是有这样一张胜券在握的脸。


 


“是新年礼物。”


 


 


约定见面的神社果不其然人潮涌动,前来求愿的信徒像黑压压的蚂蚁,点缀于素白的背景上构成一盘色彩奇异的油画。参拜的队伍长如虬龙,远远得望不尽尽头。我往手心哈了口气,搓了搓冰凉的掌心。


 


他的视线掠过我不经意间的动作,下意识揣出缩在口袋里的手,缓缓摊开在视野间,“要牵手吗?”少年呼出的话语化作空气里的一团团白色水汽,他朝我很轻地笑了笑,“都冻红了。”


 


“诶……啊,没、没事。”


 


是有点为难的、又满是宠溺的苦笑,“这时候稍微依赖下男朋友也没关系吧。”


 


“……”干燥的掌心包裹住麻木的指尖,传递而来温热的暖流,他的温度几乎将我紧紧包围。我悄悄抬起眼睛去看阳君笔直目视前方的视线,少年的轮廓没有丝毫的变化,无论是行事习惯还是交谈语气,都只是往更成熟稳重的方面进步罢了,是我无论如何也接近不了的程度。想到这里,我不自主地捏了捏他的手。


 


高中毕业之后,因为工作原因他同夜搬到了东京的公寓。四个人里只有我和阿松继续留在了奈良,开始我们平淡无奇的、为以后的生计四处奔波挣揣的大学生涯。整个大学期间我们的联系都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僵持着恋人的关系,却鲜少有见面的机会。我不知道他认识的人里有多少是知晓我的身份的,但就如同我会把这份秘密深埋心底一般。同样的,我不希望凡庸无趣的自身的存在给叶月阳的人生轨迹上染上任何一点污渍。他作为偶像才刚刚起步、未来会有更好的机遇等待着他,寂寞也好、不公也罢,这些肮脏的现实与四处涌来的对于笨手笨脚的人的嘲讽都只需要我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毕竟我的男友呀…在舞台上就是偶像模式全开,他天生就是适合站在舞台上为无数拥趸呐喊着迷的天之骄子。我们的生活划不到同一条轨道,为什么我就是死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呢?他的人生一直都是这样一帆风顺,而我,却一辈子都在挣扎着,蝇营狗苟、磕磕撞撞,活到最后都不像是当初的自己。


 


最前面的参拜者用力甩动了下摇铃,清脆的碰撞声惊起赛钱箱上停留的一只鸟雀。飞鸟扑翅间,我深吸了一口气,“阿松和女朋友分手了。”


 


“……这样。”


 


队伍开始前进了,远处被白雪压弯的杉木枝丫一个颤抖间抖落下厚厚一层雪。


 


“……我说。”


 


“……”


 


“不…还是算了。”


 


 


我啊,大概没办法和阳君一直走下去吧。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枯燥,举步不前的队伍越拉越长,仿佛怎么也到不了头。他怕我等得太无聊,索性中途闲聊起这段错失的岁月里他遇见的人、遇到的事。少年总是这样把柔软的体贴融合在理所当然的瞬间,擅自叫人留恋起这份温柔。他大概不知道,等待的日子,一天也好、一年也好,其实都只是弹指一瞬的瞬间,我已经习惯了等待。话题慢慢丈量到我丝毫不熟悉的内容,那些从未听闻的名字、那些从来不敢想象的辉煌片段,将我为数不多的信心慢慢吞噬,咀嚼成错乱而茫然的听闻。然后又刹那间消了声,沉软于寂然漫长的等待长队之中。


 


“——。”


“怎么突然停下了?”无理取闹的惊惶感在一那瞬间升腾而起,我近乎是在察觉到微妙的停顿的一刹那抬起了脑袋,对视上他明亮的眼睛,“为什么不继续之前的话题了?”


 


“…………”少年的瞳子里流溢出万丈细碎悲恸的眸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刺痛上这颗卑微苟且的心脏。他顿了几秒,继而只是朝我很浅地笑了,“稍微珍惜一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光也不过分吧?”


 


“……”你看,是这样难以配得上的、温柔的人啊。


 


 


入学考的那一天,我特地起了个大早参拜神社,在绘马写下“考试必胜”的显眼大字,又偷偷地在一侧写下了希望阳君也能考试顺利的祝愿——他那天由于工作原因很晚才回家,这个点还在睡回笼觉。一下子许下两个心愿或许实在太贪心了,那会叫神明讨厌的。比起自己,那家伙工作学习两边顾倒更叫人担心吧。抱着这样的心情,我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一份祈愿划掉,仅留下对阳君的祝福。临走前又去求了御守,在开考前送达到了他的手心——听夜说,那破破烂烂的小御守,他之后不管是去哪里,都会一直带着。后来录取结果出来了,阳顺利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在东京,恰是我失之交臂的第一志愿。那块被涂抹地乱七八糟的绘马,现在大概也剥落下原本的色泽,被新的祈愿牌遮掩住了吧。那以后每一年的新年参拜,我都会下意识去找曾经写过的绘马,不知道会不会找到去年的自己许下的可笑愿望。但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之后的每一年、每一年的愿望,都只有那么一个罢了。


 


“上个月…你来东京了吗?”


 


书写汉字的笔陡然间划出一条不该有的直线,落笔成一个弯弯扭扭的字。我没能敢去看身畔的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听见记号笔划在绘马上的窸窣声,“……嗯。”停顿的记号笔晕开一块污色的斑,脏了绘马牌上的纹路,“工作上的事。”


 


“这样啊。”少年的眼睛垂了下去,潋滟开一片粼粼的眸光,“原来夜没看错啊……”他转过脸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般原谅了我所有的罪孽,舒展的笑意仍是和煦温柔的,“真可惜呢,没来得及去和你打声招呼。”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没勇气去与你打招呼的人是我,没勇气继续走下去的人是我,躲避着见面机会的人是我,擅自想给这份感情画上句号的人也是我…阳为什么从来就不责备我呢?你应该察觉到我的胆怯与谎言、察觉到我的回避了啊,为什么总是以温柔包容着我所有的不堪。这样任性的、懦弱的我,不值得被你喜欢呀。这样子…这样子,根本就没办法嘛。每一年、每一年都只能更加地喜欢你,根本无法停止这份喜欢呀。


 


“佐久。”


 


他在我红了眼眶的那刻接下了话,温暖的指腹揩过潮湿的眼角,我可以嗅到淡淡的墨水气味。“来年也来参拜吧。”


 


不再是单方面的、是我和你。我们一起,许下这份共同的愿望。


 


——我看到了。他在绘马上写下的心愿。如出一辙的字眼、只字不差的祈祷。我们之间错失了那么多个一起共度的新春,总在不同的时刻,穿过不同的人潮挂上这块心愿牌,然后又在下一秒被蜂拥而至的愿望覆盖。可是从来,不管现实磨难如何磨平年少时分的暧昧棱角,我们的心愿,一直都只有那么渺小的一个罢了。是平庸与差距,自卑与怯懦,都无法更改的那一份执拗。


 


就像这么多年来,我想要告知神明的,也仅仅是那么一句话罢了。


 


 


【——我想要和阳君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多痛苦都想坚持下去。】


 


 


膨胀的酸涩蔓延到每一个细胞内,挤压出闷闷的哭腔,“……我现在还来得及吗?”


 


少年的指腹轻柔地擦去眼泪,他有点害羞地偏了偏脑袋,然后慢慢拥我入怀,“我啊,说实话,入学考那天可紧张了呢。没有夜那么脚踏实地地学习,也不像阿松那样脑子灵光。真的超紧张。工作的事也是、除了跳舞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gravi那边,小葵性格又好、脑子聪明,几乎干什么都得心应手,新那家伙随性散漫,也很少会因此困扰。一个劲紧张的自己就跟个笨蛋一样、”他停了一秒,覆压上的轻柔力度间我能感受到他在亲吻我的头发,“因为有你在啊。我啊,其实超级死心眼的。无论如何都想让你见到帅气的一面,不想输给任何一个人。因为想把最好的一面都展现给你看,才能一步步地成长。……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我想和你一起努力,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从零开始也好,多久都不会迟。”


 


“和你在一起,就有信心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只是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回想起来,最原始的那一个愿望。所有的卑微怯弱都只是自我恐吓,这场恋爱马拉松赛道上无端造作的情绪或许会打压我的信仰与勇气。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是你,因为喜欢着你,始终没办法自暴自弃。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同你在一起。抛下一切无端猜疑,仅仅任由这份感情驱使,去毫无畏惧地爱着你。


 


我破涕而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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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ck       n. 裂缝              v.解决,找到解决办法


*小姐姐原型≠春春,虽然套用了部分id,但春春给我的感觉要比小姐姐开朗可爱一百倍!


*佐久是姓。和阳交往之前阿松称呼的一直是名字,关系确认后强行被阳逼着改成了姓,导致小姐姐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让阿松讨厌的事。个人感觉在这些不必要的小细节上吃醋的阳哥还是很苏的w


*大概不是个令人喜欢的故事,结尾部分也没有丝毫的说服力,很不满意。拿这样一篇文作为生贺是非常不好意思的(笑)春春大概是我在lof认识的人里第三个即将高考的姑娘,群里聊天的时候偶然看到你在安慰比自己小的姑娘好好学习时说了句“要早点努力,别像我一样现在努力都来不及”,借阳哥的口稍稍寄托了自己的祝愿。无论什么时候开始努力都不会迟,你这样善良可爱的女孩子,一定会幸福的。愿你能考取满意的成绩,神明必将庇佑于你。

生贺

吹爆糯米!!
撒!嬌!的!彌!生!春!!!
我的老天啊我當場死亡(冷靜
眼鏡拿下來絕對是禁慾系吧!!拿下本體直面對上春的眼睛......天啊我不敢想下去...(掩面>/////<
抱著一起睡覺...喜歡......

再次謝謝糯米💕💕💕

しわす かける:

好久没写文了,这次给 @佐久春 春春写生贺~还是春春提供的睡眠不足/黑眼圈 的梗。上学使我脑洞枯竭,原谅我貌似每次写几乎都发生在月野寮。还有就是,文笔是个好东西,可惜我没有(´▽`)ノ♪


超ooc
春春生日快乐
表白春春✪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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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e it love yes!”


随着最后的音符落下,舞台上的他们被台下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尖叫声包围,在五彩斑斓的聚光灯中愈发闪耀。


真的很耀眼呢,坐在二楼观众席的你暗自想到。


你买了six gravity演唱会的门票——当然是背着春买的,不然那家伙肯定又要带自己去后台,然后后面被朋友嘲笑好一阵子——当然,其实很大一部分还是想透过粉丝的眼光看看他。


看着正在台上谢场的gravi,你嘴角不禁勾起不宜察觉的弧度。真是幸运呐,自己能成为现在当红偶像six gravity中的一员弥生春的女朋友,能够近距离观察到自己男友的一切,温柔的时候也好,作死的时候也好。他啊,虽然眼镜是本体还仿佛不作死就难受,但他的各方面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live结束后你随涌出剧场的人流,站在剧场门口,眼前是蔚蓝的天空。下午的阳光直射入眼中稍微有些刺眼,你伸出手为自己眼睛挡出一片阴影。挂着春兔的包中传来“翁”地一声,接下来响起春为你录制的作为手机铃的清唱。你眯起眼,掏出手机,映入眼帘的是男友发送过来的live结束了的提示。


得快点了呢,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来看live了,这么想着的你,加快脚步朝地铁站走去。很近,月野线第四站就是月pro偶像们的住所,月野寮。


经过短暂的乘地铁时间,你拉开月野寮gravi和procella公共休息室的大门,探头探脑朝房间内张望。果然还没回来呢,正好就装做自己一直乖乖在寮里看书的样子等春回来吧。抓起餐桌上为你留的一把钥匙,你打开弥生春房间的门,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


在腿上被可乐饼填满的你翻开随手拿起的一本书,佯装自己已看书多时约十五分钟后,房间的主人回归到了自己的领地。


春进门时你仍然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实际上你由于可乐饼也确实不能动,抬头瞄了他一眼,心中希望着staff桑没有注意到自己名字然后告诉他自己去了live。他看见你在他房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相反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 ,貌似一抹放心转而消逝在他脸上。


你感觉到春先将包挂上衣帽架,随后走向床头柜摘下了自己的本体(划)眼镜。此时直觉告诉你要赶快逃,可你无论如何都没有胆量也没有理由不和春正面交战就夺门而出。你决定忽略自己每个毛孔都发出的抗议,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保持看书的姿态,试探性地询问春演出怎么样。


眼前的纸张映上浅浅的一层影子,没得到回复的你疑惑地抬起头却正好撞入那双已无眼镜遮挡的瞳孔中,深色的圈带笼罩在那双绿色的眸下。


盯着春的双眼发了两秒钟的呆后,反射弧长的你意识到了这种从瞟他的那一眼就开始隐隐作怪的违和感。黑眼圈……有了啊。这几天他好像一直为了gravi即将到来的年终演出忙到深夜。本来就经常熬夜,再加上又连续几天的舞台剧演出和工作,想必是难以想象的疲惫吧。


春一条腿在沙发上跪在你并拢的双腿旁,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腾出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你的头,牵动嘴角扯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眼眸里被柔情和笑意淹没:“很好哦,粉丝们都很努力地打了call呢,真是辛苦她们了……不过,也辛苦你了,等了一天很寂寞吧?”


你心虚地摇摇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打心眼里希望不要被发现。好在对方貌似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你暗暗松了口气。


你呢,最近弄各种工作,也没有休息的特别好,很累吧?  你盯着他的眼圈问道。
“还好呢,虽然有时有些困,但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工作还没结束……”春轻笑一声,“不过春春不用担心我哦,乖。”


你心疼地抚上他的脸,柔软的指肚划过他的黑眼圈。叮嘱他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再为工作而让自己太疲惫,担忧他身体的你轻声嘀咕着含有几分心疼和怪罪的话语。春把手在你秀发上拂过,撑在你双肩旁。


春对你的担心心知肚明,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点,以至于自己在化妆间都能睡着。看到你为他担心,他心里不禁流过一股暖流,把最近的疲惫都可以冲淡。


你意识到此时此刻春的姿势就像要沙发咚你,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没有戴眼睛的脸,虽然有眼圈,仍然是那么好看,而且摘下眼睛,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从温柔的大哥哥变为了动漫中的禁欲系男神们,虽然说他是禁欲系男神感觉有点不准确,但这是此时此刻唯一浮现想词汇量稀少的你的脑海中的词。
你闭上眼,准备感受对方唇上的柔软,可出乎你意料,预料中的温暖并没有到来,而是自己被臂膀紧紧拥住了。你愣住了,任由春把你抱得更紧。他将下巴搁上你肩膀,你听到他叹了口气,很长一段沉默后,他低声开口了:“有你真好,累的时候想着你,就会有动力继续工作下去了。所以,只要想想你,我就不会累的哦……谢谢你替我担心了。”


被抱住的你将书放在沙发一边,双手环住春的腰,紧紧回抱着他,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和缓解他的疲惫。腿上的可乐饼已不知何时跳下你的腿跑出了门,房间就只剩你和春两个人。你沉浸在他的气息中,你们保持了这样的姿势不知多久。


肩头和身上突然变沉重,你转头一看,春已在你肩头坠入梦乡。长长的睫毛伴随均匀的呼吸
微微颤动,眼眶下的眼圈也似乎成了美好的修饰,把春的脸衬托得更加好看。这个距离看他,连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窗口照入的傍晚金黄的阳光洒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的疲惫,春仿佛卸下了一身沉重的包袱,就这样宁静地呼吸着。


你在心中笑了一下,在沙发上侧身躺下,小心地注意在维持他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而不把春惊醒。虽然保持这个自己躺在沙发上,上方是趴在你身上的春的姿势会很有些累人,但你却并不希望他醒过来,最好是直到他补上这几天缺乏的睡眠之前都不要醒。他太辛苦了,偶像的生活是你无法体会的艰辛,而你无法替他分担,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尽全力去支持他,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支持。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是橙黄的一片,整个房间被即将到来的夜的使者染成金黄,充满傍晚的气息。窗外的彩云变为火红,天空被夕阳抹上橙红色的颜料,却尚且还有着一丝纯蓝。你看看在地上,墙壁上,窗台上流动的阳光,打心底惊艳于大自然的美丽,转头再看看春,心底默默响起想对他说的话。


“好好睡吧,弥生春,我的恋人,希望醒来后世界对你来说会更加美丽。”

粉丝聚会(霜月 隼&佐久春の2018生贺)

謝謝澀澀!!
這個陽好暖...披外套什麼的(///▽///)❤

堇涩:

   #是乙女文!

   #cp不是隼和佐久!

   #沙雕向!

   #没问题可以开始哦!







    冬季的凉意来的很突然。

    刚从开着暖气的空调房里出来的你仅穿着一件线衫,开衫都没来得及披一件就匆匆进了电梯。到达顶楼,恰好赶上“寒风过境”。你缩着脖子生生挺过,隔着一层空有的布料蹭了蹭胳膊,默默把袖子拉过手掌。

    “哦呀…哦呀~”不远处坐在秋千上的先生缓缓开口,证实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嗯,突然喊你上天台的就是那位。

    若不是喊你过来的目的已经说明,你恐怕会认为刚才的一小阵“妖风”就是他一手制造的——隼也不是没这个能力。

    “冷色的月光突然黯淡了呢~佐久小姐。欢迎来到这次的聚会!”隼侧过身,双手搭着秋千的靠背,一边脸垫在手背上,确实是一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大概是你平时工作小憩的姿势。隼微笑着的嘴角带动眼角微翘,原本的细长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你身上后便没有再离开过。金绿色的瞳孔背着满月的光辉,魔王的称呼在此刻才显得有些真实。

    “你白得都反光了,隼。”对于隼另类的欢迎方式,你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便应了他的邀请,到铺好一层白毛毯的秋千里坐下。记得夏天还没这些保暖物品。秋千的空间很大,如果是一个隼在这里睡觉,蜷缩着睡,是完全足够的。

    你尽量远离这位“危险人物”,盯着不远的公路。

    “怎么?这次聚会不满心意吗?”见你坐进来,隼调整好坐姿,用没有半点失望的语气说着类似失望的台词。

    “从刚才就想吐槽了…这不算是聚会吧……哈哈。”你干笑两声,表情僵硬地转头抱以微笑。

    “哦~到了哦。”不远公路上,汽车的大灯打下两束光。

    你顺手拿起身边的荧光棒,站到天台的护栏边。

    “那么着急吗,佐久?”隼同样拿着荧光棒,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语气中尽是懒散。

    你看着身边人趴在护栏上的一脸期待,暗暗吐槽:明明你比我兴奋多了好不好!!!

    “快到了!”你盯着那辆在楼下减速的汽车,出声提醒。隼也立刻正经起来,盯住即将打开的后座车门。

    “5…”

    “4…”

    “3…”

    “出来了!”你喊了一句。



    “欢迎回来,始!!!!”

    两声刺耳的尖叫从顶楼传到车门前,当然从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四根疯狂挥舞的紫色荧光棒。



    “所以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自己生日这一天来天台作死呢?”

    “因为是生日,国王大人不会生气!”

    你和隼没见来人便异口同声。

    别过头,那人已经走到你身边,把你遗留在公共休息室的大衣披到肩头。

    “啊~是阳啊!”

    “‘啊~’是什么反应啊?!什么季节了,都不知道好好穿衣服再往外跑吗?”

    “阳最近好啰嗦…诶诶诶!还给我!!”

    仗着胳膊长的优势,阳很轻松收起你手里的荧光棒。“这是惩罚~”阳笑得有些得意。

    被没收东西的你有些“气急败坏”,试着抢了几次都因为身高被碾压,活生生被玩成夺食的小狗。

    再下一次,你索性做了个跳起的假动作,趁阳抬手的时间往他怀里一缩。

    突然被抱住腰的阳意外的顿了一下。

    不过本能告诉他现在是说情话的好时机。

   

    你踮起脚,正好够到阳的耳畔,随意披着的大衣滑到地面,原本搂着他腰的双手环上了脖子。

    张口便出现的白气在阳耳边持续了几秒。

    也许真的是气温太低了吧,呼出气体的温度就足以让阳红透了耳根。

   





    “穿多了的话,阳等会脱掉岂不是很麻烦?”











    怕遭到报复,你说完就赶紧跑进电梯,也不管什么大衣、荧光棒——

    反正阳等会都会带回来给自己的嘛!









    “所以,阳~要,我把你变成腊人偶吗?”隼笑眯了眼睛。看不见金绿色瞳孔的他,在满月的衬托下……似乎,嗯………更加…诡异了呢~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ω ̄=)





嘛!

白魔王23岁生日快乐!!

@佐久春 生日快乐!!!

虽然是生贺却沙雕得不行(= ̄ω ̄=)

但有带来开心就好啦!

温暖的隼和春春都会有温暖的世界!




还有谢谢大家可以看完哦!



(乙女)2018霜月隼生贺

謝謝花花✨✨✨
隼的溫柔和細心都很好的傳達到了!
喜歡這樣的隼......好開心的!

理花和:






“天气凉了呢,小心不要感染风寒哟。”


羊绒披肩围巾伴着那人温暖的声音从身后裹来,你心里一悸,伸手攥住围巾边上的流苏回过头望去。


“……隼。”


“阿星。”


身形瘦削纤长的男人笑眯了一双桃花眼,透亮的眸子里盛满了萤火般晃人的光调,他一手插在浅色风衣的兜里,一手端着冒着萦萦热气的白瓷咖啡杯杯柄,姿态闲适优雅。


“学业测试结果,恭喜你啊。”他稍稍抬手一侧杯子,挑着眉声调甜腻地同你道贺。


“……等下,你怎么知道我和设计系导师约了课程的,现在又不是考试的时间,除了我为了和金融课程不冲突而特意找老师提前的个人考试,学校里没有其它考试了,你可别打马虎眼啊。”你警惕起来。


“哪有嘛~我的话呢,你看,只是平时关心阿星成了习惯,所以,不自觉就……呐?”


男人的眼神无辜极了,委屈的语调听得你好气又好笑,只是心底一份渐渐浮上的不安逐渐侵入你的神经,你瞥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海景定定神,转过身正面面向某位笑意盈盈好整以暇看向你的小少爷,清清嗓子,拿着腔调对他说:“看在某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二十三岁生日份上,原谅你了。”


“诶不可以看在围巾份上吗,早知道有生日的份我想留着做其他事啊。”


“???霜月隼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竹马你知道得寸进尺四个汉字怎么写吗?还有整天想着搞事我告诉你你这样迟早要翻车的喂。”


“知道哟。”


男人面色如常听完你的吐槽后出人意料地捉住你的手腕,随后放下咖啡杯,伸出右手食指快速在你掌心勾画起来,稍长的指甲刮蹭在因温暖而微微泛起湿意的皮肤上,传到神经的感触也因此格外清晰。


“你,你在做什么?!”懵了一下的你迅速抽回手背到身后。



“写给你看呀,不是你问的吗?”青年骤然空下的手在半空中委屈巴巴地蜷了蜷,随后他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它们收回,问起了其它的事情,“我说啊,平时的那个,不做吗?”


“唔?啊、啊,那个啊……”


你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嗯,那我开始了?”


“嗨~”


你上前一步,双手穿过青年腋下,在他背后交握,然后静静地阖上眼,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般,心里逐渐勾勒出一对拥抱着的小男孩和小女孩。


“感谢你的出生。”


淘气的小少爷从来在这时都会乖巧温顺的像只无害的绵羊,于是寂静的室内回荡的只有你的声音,和半拉的窗帘外隐隐传来的海浪声。


“ 在你诞生的今天,是一个极其珍贵的日子,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 ”


“生日快乐,隼。”


空气的沉默余温好一会儿不曾褪去。


“……隼?”你困惑的出声询问。


闻言,男人突然回抱住你,你心底一阵悸动,有些慌张,“什,什么?”


“你说过的吧,会永远陪着我,呆在我身边?”


“……什么时候?”


“你陪我过的第三个生日。”


“还真亏你能记的,啊,也是,毕竟你记性……”


“不是的。”他少见的直接打断了你的话,一字一顿地解释“只是因为是你说过的,所以我记得。”


“阿星,”他松开你,撩起额前月白的发丝贴上你的额,眼神专注地盯上已经有些茫然失措的你,双手握上你的肩,“因为我一直都注视着你,所以我都明白。你留下来的原因,你一直一来所做的努力,你真正的梦想以及你的那些,哪怕只是小小的愿望。”


“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不是开玩笑,我要你现在就回答我。”


是没看过的表情啊,你恍惚的想到。


霜月隼这个人做事情从来游刃有余,再庄重的场合或是法事脸上也一直挂着优雅得体的笑容,而就在今天,就在刚才,就在此刻,你发现了一个,就连可能比他自己都更了解他的你也不知道的他。


你就这样呆呆地看了青年良久,连何时脸上淌下了眼泪,又是怎样被人拭去的也不知道。


“……为什么你过生日我要哭啊——”


“嗯。”


“你个混蛋……”


“嗯。”


“明明马上就是是圣诞节学校说好要给单身狗发礼物的——”


“我的错。”


“生日快乐啊你个混蛋,呜——”


“嗯,这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日了,谢谢你呢,阿星。”





























久违的原创女儿出场
是隼的生贺也是给 @佐久春 这位小天使的生贺!!!!破壳日快乐!!!!(放礼炮)
祷告词来自电视剧原来是美男,记这个梗好久了终于用上了!!
我肝快不行了,圣诞贺文怎么办?(混乱)

【月歌乙女】霜月隼x你 刻意路過 (霜月隼2018生賀)

*架空
*我覺得我抓不到魔王大人說話的方式啊啊啊

「今天也......走那裡吧。」

剛結束例行的打掃,你拿著掃把往走廊底端的樓梯邁進。其實你的教室位在三樓中段,從中央的樓梯回去才是最近的,但為了經過二樓的角落的那間教室,你總是不厭其煩的繞遠路。

「想看他一眼」,這就是你的動力來源。

霜月隼,和睦月始並列的校園兩大風雲人物之一,兩人都擁有帥氣的外貌及優異的成績。但和擔任學生會長的睦月始不同,霜月隼並不熱衷於公共事務、甚至也沒有參加任何社團,卻仍憑著自然而然散發的高貴氣質及些微神秘感,(以及是睦月始狂熱粉絲的反差萌,)在校內擁有居高不下的人氣。

其實你原本並不是會關注這種事情的類型,至於為什麼會對霜月隼抱持著特殊的情感,來自於一次意外。

那天,你因為新一次考試公佈的成績不甚理想而陷入沮喪的情緒,失神的在走廊上緩慢地行走著,完全沒注意到迎面而來、整整比你高上幾個個頭的人。當你即將與對方相撞時,一道拉力使你及時避開了危險。驚魂甫定之後,你才看到幫助你的,正是在同儕間討論度極高的霜月隼本人。

「謝、謝謝你。」

你連忙向對方道謝。注意到你們仍牽在一起的手,你有些慌張而大力的掙脫自己的爪子。意識到此舉的失禮,你又急忙道歉:「對不起......」

「沒事就好~不過一直愁眉苦臉的話可不好哦。」

留下意味不明的話,還沒等你回神,霜月隼早已消失在你的視線裡。
然而不知何時,在你的掌心,躺著一包閃著純白色光澤的金平糖。

從此,你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的追隨著他。

時間回到現在。

你像往常一樣故作冷靜的「假裝路過」他的教室,同時在心中琢磨著幾天前從「霜月隼粉絲後援會」得到的消息:霜月隼的生日就在下週了。

『送禮物絕對是表達感謝的好機會!』

抱持著這樣的心態,你很認真的思考著各種可行性:

『聽說他好像喜歡喝紅茶?......送茶葉好像太老成了。』
『睦月さん的寫真呢?那會被另一方當成變態的,肯定。』
『手作的點心......?不、我又不是要表白,只、只是想跟他說謝謝而已!』
於是要送什麼禮物就成了你新的煩惱。

像平時一樣接近他座位旁的窗戶時,你裝作不經意的、飛快往內瞟了一眼。

『今天也很帥氣呢。』你回想著剛才正在和同班同學的文月海說話的霜月隼的樣子。

『不過霜月さん的瀏海是不是稍微長了......?』

踱著輕快的步伐,你轉身躍上樓梯。
並沒有察覺到有一束盯著你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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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麼?」文月海忍不住向陷入沉思的同桌發問。

「一隻飛過去的蝴蝶而已~沒什麼♪」依然是那種不正經的語氣。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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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整整一週,你總算選好了還算合心意的禮物。和其他打算偷塞進他置物櫃裡的女孩不同,你決定要親自交給霜月隼本人--儘管他或許根本就不記得你。

第一節下課,你給自己找了「去辦公室交作業」的藉口經過他的教室,不出你所料,霜月隼果然被一群女生包圍著,一直到上課鐘響人潮都還沒有散去;
第二節下課,你嘗試衝進人牆,卻不幸被其他戰力強大的女孩擠了出來;
第三節下課,霜月隼的男神睦月始親自來向他祝賀,發狂的雌性動物們和發狂的你的男神(應該還能算是男神吧?),你已經無力用言語形容那個混亂的狀況了;
午休,原本想著到學生餐廳「埋伏」的你,仍舊被捷足先登。
第五節......
第六節......
第七節......

一直到最後一節下課,你仍然沒有機會碰到霜月隼。

懷著「總要再試一試」的想法,今天的最後一次,你慢慢晃到他的教室附近--好不容易沒有了人潮--卻失望的發現霜月隼根本不在教室裡。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你喪氣的自言自語,不自覺捏緊手裡包裝精美的紙袋,杵在原地,猶豫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突然,「啪!」
清脆的一聲彈指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喧鬧的走廊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正當你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摸不著頭緒時,一道磁性的嗓音在你背後響起:「你、在找我嗎♪」

聞言,你猛地回頭,發現自己盼了一整天的人--霜月隼--就站在你身後幾步之遙的地方。不可思議的是,走廊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們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對望的你和他。

尋找的對象突然自己找上門,你反而無措了起來,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直到霜月隼走到你面前有些曖昧的距離,你的手卻比大腦更快反應過來,一把將手裡的袋子遞到對方眼前。

「這個、送給霜月さん、生日快樂!」你結結巴巴的開口。
「謝謝~那麼我就收下啦♪」接過袋子,他臉上依然是和平時一樣、甚至是比平時更為魅惑的笑容。「可以打開嗎?」

「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你很意外他會直接提出要求。你注視著霜月隼好看的手,慢條斯理的拆開紙袋的封口,拿出那個你精心挑選的、以雪花造型裝飾、整體而言略顯樸素的髮卡。

接收到他疑惑的眼神,你囁嚅著,只能吐出不成句的幾個單詞:「那個、霜月さん、瀏海......」

你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然後你聽見霜月隼聲音裡的笑意:「瀏海......啊、確實是有些長了呢......」
他頓了頓,執起你的手,將一個小包裝放在你掌心。

「這是回禮☆」

語畢,霜月隼越過你向前走去,擦肩之際你聽見輕輕的一句:「謝謝你,我很喜歡。」

走廊上的喧囂又再次灌進你耳裡。

你回身衝動地想叫住他,然而霜月隼的身影早已淹沒在人海裡。

你看著他剛才留下的東西--那是一包閃著純白色光澤的金平糖。又和一般的金平糖有點不同,仔細瞧便會發現,比起傳統的繡球花式糖粒,你手上的那包,更接近雪花的形狀。

於是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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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你頭上那是什麼?」
提著書包,等在校門口的文月海向姍姍來遲的霜月隼發出疑問。

「偶爾也會想換換造型嘛~好看嗎~」
習慣了隼古怪個性的海也不再追問,「好看好看。好了回家了回家了!」

夕陽下,兩道拖長的影子,
其中的銀白髮少年頭上,有一朵雪花映著落日的餘輝,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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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魔王大人生日快樂!
要抓魔王大人的說話方式真的好難......這個語尾自帶星星的男人x
其實今天也是我生日欸嘿ヾ(*´∀`*)ノ
可以和隼大人同一天 覺得很幸福呢//
希望今後也能成為更好的人...4649!

祝食用愉快❤

【月歌乙女】葉月陽x你 pocky day

*遲來的pocky day
*超級超級小短打

「陽君~要吃pocky 嗎?」

今天是光棍節,明明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和閨蜜還是決定要兩個人出去狂歡,留下兩位可憐的男性在家。剛踏進家門,你脫下外套隨口拋出一句,
「她剛才塞給我一包pocky,要我問你要不要吃......不知道在賣什麼關子。」

「所以,要吃嗎?」
你拆開手裡的pocky包裝,邊挑出一根叼在嘴裡,邊向坐在沙發上翻閱時尚雜誌的男友靠近。

「要~」
葉月陽放下手裡的雜誌,起身向你走近。
你遞出手裡的盒子,「來,給......」

然後一股男性的氣息猛地向你襲來。

無視你伸出的手,葉月陽抓住你的雙肩,彎下腰來直接咬住你嘴上叼著的、那根pocky的另一端。

他剛沖過澡,還有些濡溼的瀏海緊貼著你的前額,灼熱的吐息近距離的噴灑在你的鼻頭、臉頰、和你的唇上,你的心跳無法控制的越發劇烈。

「感謝招待~」他勾起玩味的笑容,『啪!』的一聲咬斷餅乾的同時放開了你,
「pocky日快樂~」

然後留下捂著發燙的臉、還含著半截餅乾的你,呆滯在原地。

「報復!這絕對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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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鐘內肝出的腦洞 我今天好高產✨✨
超超超超超超級小短打,再長下去我大概會把我擔崩掉(吶喊
遲來的pocky day!
依舊是撩妹專家的葉月陽!祝食用愉快❤

【OA乙女】輝崎千紘x你 小春日和

*第一次寫OA相關,拙筆還請多多指教
*無意識雙向暗戀

隱身在巷弄裡、低矮的店門躲在用來美化的植栽後頭、樸素的外牆上有歲月剝蝕的痕跡,若不是熟客,是極難發覺到狹窄的樓梯之上,有二樓店面存在的。

大片落地窗採光良好,釉色燦爛的陽光挾著藍天的朝氣一塊兒潑進店裡,浸染了木質地板、玻璃圓桌,和相對而坐的一對男女,靜謐又帶著點莊重的氣氛。秋日的午後,歲月靜好......

並不。

你懊惱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此時眼前的情況:

坐在你對面的人是學園top團體Prid's的隊長輝崎千紘,今次是為了討論Prid's下一次工作的劇本,你才會特別在休息日和他一起出來。
事實上原本約你的人是輝崎千紘的雙胞胎哥哥輝崎螢,然而出現在見面地點的卻是輝崎千紘和一句「螢說他臨時有事,要我代替他過來。」

但實在是太尷尬了。

從踏進店裡開始,撇去點餐時有簡單的寒暄之外,你們兩人之間,除了沉默還是沉默。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開朗如你一向不擅長面對這種氣氛,像是被人把頭強壓進水裡一樣,無法呼吸,你討厭這種難受的窒息感。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來送餐的服務生。
「為您送上冰咖啡、招牌抹茶、......」

你這才知道他都點了些什麼。

鏡面光滑綴上金箔的生巧克力塔、新鮮剛洗起來,還帶著水珠飽滿的藍莓與以巧克力餅乾為基底的大理石乳酪蛋糕、附上淋了焦糖的擠花奶油,還蒸騰著熱氣的熔岩布朗尼,以及最大的那份:盛滿了煉乳的抹茶刨冰加上抹茶霜淇淋,搭配上白玉紅豆及抹茶果凍的巴菲。

桌上琳瑯滿目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緻的甜點,令不那麼嗜甜的你也忍不住雙眼發亮,少女心爆發的拿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拍......

直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緊追著你不放,你才驚覺自己的失態。

於是你默默放下手機,挪近整個桌上唯一屬於你的那杯咖啡,正盤算著如何開口,出乎意料的,兩個盤子被推到了你面前。

「不知道你會喜歡哪個就都點了,怕你是顧慮我之前說要請客的事才只叫了咖啡。」

似是見到你疑惑的眼神,他像要澄清什麼一般,語速變得有些急促,
「總、總之,巧克力塔和乳酪蛋糕,兩份都是店裡的人氣商品,不用擔心!不用客氣!」

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第一次見到在你印象中總是穩重的輝崎千紘,也有這樣慌張的一面,令你感到十分新奇。

為了阻止某人臉色越來越紅的趨勢,你止住笑意:「我只是不那麼擅長甜食而已,」伸手拉近被推過來的兩道點心,
「不過輝崎君的好意我就收下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

不愧是學園top,剛才還顯得侷促的輝崎千紘立刻就進入狀態。從分析劇情到如何演繹、角色之間該怎麼協調,都能侃侃而談。

『果然...我根本就幫不上忙...。』

聽著他的說明,「完全不行」、「實力被遠遠的拋在後頭」,等等的負面想法克制不住在你心裡膨脹。明明作為特等生被賦予期待,連協助都做不到,更遑論引領......你感到無力,卻又不甘心。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指著台本上圈起來的句子,輝崎千紘的聲音打斷你的思緒。
「抱、抱歉,剛才有點分心了」沈浸在自我厭惡的情緒,你壓根兒沒聽進去半點。

「可以麻煩輝崎君再說一遍嗎?」
「你在想什麼?」

你心裡一驚,沒有料到他竟然敏銳的察覺到了你的心不在焉其實別有意味,害怕被他追問方才的消沉,你連忙轉移話題,

「我在想今天的天氣很適合用『小春日和(こはるび)』來形容呢。」

這是什麼糟糕的說法......你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小春日和?現在是秋天不是嗎?」
意外的輝崎千紘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默默在心裡鬆了口氣,你頓了頓說明道:

「『小春日和』指的就是秋天秋高氣爽,像今天這樣晴朗的天氣。彷彿是春天一樣,舒適宜人......」「就是這個!」

你被他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還沒等你緩過來,輝崎千紘閃爍著光彩的眼神又再次令你失神。

「就是剛才要問你意見的地方,我想了很久要怎麼表現男主的心境,『小春日和』!就是這個!雖然是形容天氣的詞,但我認為很貼切!謝了!果然決定找你出來是正確的!」

「不是螢さん約我的嗎?」
捕捉到句子裡的關鍵字,你脫口而出。

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說漏嘴的輝崎千紘原本打算塘塞過去,但敵不過你熱切的目光,他只好支支吾吾的開口,
「一、一開始就是我提出要找你討論的,但、但是不知道該怎麼約你才拜託螢幫忙,」有些笨拙的,他賣力的解釋,「原、原本我就打算要一起來的!螢臨時有事真的是意外!不要誤會了!!」
「然、然後抱歉一開始讓氣氛變得尷尬了......我、我不是很擅長單獨面對女性......」

「不過有約你真的是太好了!得到了很棒的想法!謝謝!和你一起很開心!」他笑得燦爛。

你不知道心裡滿溢著的、異樣的情感是什麼,剛才還積在心裡的烏雲因為他一句話,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你試圖釐清該怎麼形容那樣的感覺,你甚至開始思考他的那句話究竟是刻意還是無心。

你忘了後來輝崎千紘還講了什麼......話題好像是圍繞在輝崎螢的身上?
你忘了那些數量驚人的甜點是如何被消滅掉,
你忘了在交叉路口是如何和輝崎千紘道別,
也忘了最後自己是如何回到家裡。

望著窗外橙紅的落日,你的腦海裡又一次浮現他的笑容,耀眼卻不灼人,溫暖的--就像是今天的陽光--「小春日和」,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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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嚴重的結尾障礙#
不知道怎麼收手...希望有傳達到『想留有餘韻』的那種感覺💦💦

第一次寫OA 也不太確定乙女向要怎麼發揮
標題雖然是x你 但其實就是特等生hikari啦XD
因為還抓不到名字代入的感覺,就先這樣了(喂

雖然說身為開服玩家,但其實目前為止遊戲是放置狀態...勉強補了上次Prid's活動的劇情,對Chihiro的印象完全來自於朋友,
被他每天的洗版轟炸之後突然就開了腦洞......
所以如果崩角的話還請不吝指教了!(好雷)

『小春日和』是一個我很喜歡的、日文裡用來形容秋天的詞。
給我一種恬靜宜人的感覺,這個詞本身好像就能捎來一股清風那樣!剛好現在也正是那樣的天氣,
所以就用來做主題了。

至於無意識雙向暗戀可以當作沒看到(呃
就是那種其實互有好感但又不知道怎麼表示(也不願意承認?)的,朦朧曖昧的感覺吧?(不重要

廢話好長抱歉m(_ _)m
總之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如果願意留評論給我我會很開心的!祝愉快!

意外湊出很漂亮的Home畫面

背景是海哥的總覺得有點抱歉XD?

惡魔新和天使隼都賞臉來了非常感謝!
22抽黑白組卡池收工✨✨✨

p4截圖瞬間很帥的自帶聖光魔王大人

【月野家】禮物企劃正式公告~

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挖出了不是主擔的周邊們,想著與其賣掉不如送給有愛的太太
於是就有了禮物企劃的想法~

不過說是禮物不如說是交換?

※參加方式
直接在本文底下留言就好~ 私我也可以
有沒有和我認識都可以參加👌

※禮物
照片裡那些~以一人一樣為主✨
都是全新的!只有拆出來看而已w/
如果實在超出太多我再找找還有些什麼可以送~
另外還有一張夜夜的拍立得&陽的吧唧 失憶了這才想到沒拍進去💦

※如何獲得禮物?
用文or圖和我交換~
不限主題✨(可以的話希望黑白組為主哈哈哈)
不擅長創作的小天使也可以用手寫的卡片和我交換~ 我收到的時候會一併寄回信過去😊
(寫什麼都可以 介紹家鄉景點或是向我吹吹自擔都可以的?)

然後...小聲說一下...其實我和白魔王大人同天生日...如果願意送我生賀我會很高興的(小聲
高三考生想吃糧...(喂<<<

※其他注意事項
1.郵費都是我負擔 這點不用擔心
2.因為是寄送 所以希望要可以給我能夠到達的地址&收件人等等的資料
3.禮物是可以挑的
4.如果被挑完了的話...我、我就塞這邊好吃的零食給你了💦💦💦
5.接下來會比較忙 可以的話年底前會寄出 最最最最晚會拖到2月 我考完大學的時候這樣x

那麼以上!其他想到會再補充~
祝愉快💕

※企劃原始想法:【月野家禮物企劃】

佔tag抱歉💦

【月歌乙女】2018神無月郁生賀

第一次寫生賀,就送給郁小天使了❤
因為是取名廢...所以標題就那樣了( ´_ゝ`)(喂<<

*架空、學生設定
*未交往,單向暗戀設定(郁→你)

以上沒問題的話那麼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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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無聊的課程,你撐著頭無趣的想著。

假日夜晚的補習總是折磨人,尤其當天氣漸漸入冬,種種負面因素再再讓你覺得身心靈都要被消耗殆盡,更何況今天又碰上那個的日子......

黑板上的公式在跑,台上老師的聲音依舊響亮。粉筆與黑板撞擊出喀喀的低頻噪音,數字和符號組合成看不懂的圖騰,你只好盯著牆上的時鐘,跟著秒針前進的速度數著拍子。明明課堂才開始沒多久,你卻覺得腦袋越來越重,身體裡傳來一陣陣的不適感更讓你無法思考......鉛筆在講義上勾出瀟灑的痕跡,你失去了意識。

恢復知覺的時候已經是中堂下課,儘管小憩了一會兒但腦袋裡的脹痛感不減反增,你揉了揉眉心,小幅度的舒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維持同姿勢而僵硬的身體,一邊佩服此般糟糕狀態下睡著的自己竟然沒有摔出座位,這才後知後覺的注意到......

「神無月君?!」

神無月郁正坐在你旁邊的空位,而你這才驚覺直到剛才自己都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
意識到這點,你倏地彈起來,坐正。

「抱歉,嚇到你了嗎?」神無月郁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神無月君的座位是在後面吧?」邊說你邊向後張望著大約五排之遙的後方,原本該是他在的地方。
「對......」

他看了你一眼又像是有點難為情的別過臉,
「因為剛才看見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就和老師說了聲才換座位的......抱歉,我想你靠著會舒服點,所以擅自就......」

你聽著他越來越沒底氣的聲音,連忙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然而你要是和平常一樣思緒清晰的話,肯定會發現他言語裡毫不掩飾的關心以及他一直注意著你的事實。他話鋒一轉:

「現在還好嗎?」

「還有點暈眩......」你不想再讓他操心,於是強撐著說下去,「不過沒事的,不好意思令神無月君擔心了。」
「沒關係的!」彷彿要澄清什麼一般他有些激動,「要不要早退?」
「家裡現在沒人......而且我今天忘了帶鑰匙出門......」你苦笑了一下,
「真的沒事的,謝謝你。」

「我知道了,」他沉默了一會說道,「那麼我在這裡陪著你吧?」

「神無月君真的不用麻煩的!」
「沒關係,其實是後面的座位實在看不大清楚......這裡好多了。」

知道你的介意,神無月郁給了你不好再推辭的回覆。儘管仍有些過意不去,你心裡卻像是有暖流經過一樣,

他主動說要留下令你隱隱的有些高興。

「不舒服的話還是休息一下吧,」伴隨著班導師催促上課的聲音,「放心,下課的時候我會叫醒你的。」他最後拋出這句話,便專心在自己的講義上了。

不適的感覺還在繼續,但或許是他的存在,你竟覺得安心不少。即使試圖專注在課堂的內容,你還是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再次清醒時早已過了放學時間,教室裡冷冷清清,學生們走了大半。你下意識望向身旁方才神無月郁的位子,卻意外的並沒有見到那張你預期中應該出現的元氣笑臉。

你慌了。

一股莫名的恐慌襲上心頭,夾雜著失落的情緒。你猛地起身想尋找他的身影......

一件殘留著餘溫的外套從你肩上滑落。

是一件比你的尺寸來得要大的男用夾克。

是神無月郁的外套。

正當你處在不知所措的狀態中,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你的沉思。
「啊、你醒了嗎?抱歉讓你久等了!我想說先去買東西再回來找你......」

從看見他出現,確認自己並沒有被拋下的那刻起,你緊繃的神經幾乎是立刻放鬆了下來,剛才的失落、難受、驚慌,也奇蹟似的煙消雲散。神無月郁的聲音在你耳裡變得有些模糊,有什麼在你心裡隨時要爆發。

「......是不是還很不舒服?」
見你低著頭不發一語,神無月郁略帶著急的喚著你。
「抱歉,只是有點走神......」你壓抑下瞬間想哭的衝動,有些心虛的回應。

「來、給。」

一個有些燙的紙杯被塞到你的手裡。

為了怕你燙傷,還細心的加上了杯套。你就著杯口嗅了嗅溢出的甜甜香氣。

「是熱可可,你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我就想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呃就是...那個......」他費力的想說明卻又有些笨拙的樣子令你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想表達的意思你也已經了然於心。「總之!雖然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個,但我想多少能讓你感覺好一些...吧......」

「謝謝!我很喜歡!外套也是......真的很麻煩神無月君了。」說著你拿起收拾好的書包,邊起身邊將外套遞還給他。

原本要接下外套的神無月郁,卻在你離開座位的同時,又將外套推還給你。

見你疑惑的眼神,他有些支吾的解釋:
「呃、那個,外面滿冷的,你穿的又這麼單薄......不介意的話穿著我的外套回去吧?」

注意到你漲紅的臉色,神無月郁這才發覺自己說了多曖昧的話。

「抱歉!不是故意要讓你困擾的!如、如果不願意的話,至少圍著他回去吧!我想這樣會好一點......不能受寒了,拜託了!」
怕你仍有所顧慮,他又補上一句,「我平常都有在運動鍛鍊身體,沒關係的。」

他話已經說到這個分上,再拒絕似乎也太不近人情,你只好接過他的外套,折衷的繫在自己腰上,「那麼,」他看著你滿意的笑了,

「一起走吧?」

於是你突然明白了那股幾欲爆發的感覺是什麼--那是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總是獨來獨往的你,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寂寞,沒想到原來仍嚮往著誰的關心......你捂了捂有些發酸的鼻尖,

「恩。」

你朝他露出了今天最燦爛的笑容。

__________________

洗過澡後,你把自己甩在柔軟的床上。

後來你才知道神無月郁為何突然強硬的要求你帶走他的外套--在你看到換下的牛仔褲上那大片斑駁的紅色時立刻就明白了。而你也再次感謝他的貼心。

其實你和神無月郁算不上是熟悉--雖然是同班,但最多就是幾次禮貌性的交談--你總是在田徑場上見到他揮汗如雨的樣子,對他的了解也不乏就是來自那些仰慕他的女孩們,熱烈的交談之中。

讓自己埋進舒適的被窩,你伸手熄掉床頭燈。

「明天......試著向他搭話看看好了......」

你如是想著,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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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上課了所以沒辦法多看多修幾次,有什麼地方怪怪的或錯字的話請不要害怕(?)的告訴我//

有點不太確定郁君該是什麼什麼樣子的...被妹妹批評說該是更豪爽的個性但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改了qwqqqq 所以關於這點還請輕拍qwqqqq

關於女生的部分,我覺得當一個人寂寞慣了,久到以為自己早就習慣...卻還是容易為了其他人的關心而感動。尤其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是容易情緒化的,如果有誰注意到了...那是一種非常暖心的感受,一不小心就會掉眼淚的那樣(笑)

第一次寫生賀就送給郁君了❤
是一個在補習班上課上到厭世時候的腦洞,試著用男前的角度去描寫了...不過實在沒被男前對待過不清楚男前是種怎麼樣的生物啊啊啊啊啊啊(吶喊)
不過有趕上實在是太好了ヾ(*´∀`*)ノ

對了有小夥伴有看月歌夏祭的嗎?
我快被中之人們笑死了😂
白年少也是閃的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關係(肉)良好(麻)呢~
強力徵求想一起討論的小夥伴哈哈哈哈(雖然我還沒看完就是了<<)

然後!這邊正在辦活動→【月野家禮物企劃】
有興趣的小天使們請不要害羞的留言吧!
問到10月結束,超過5個人的話就會舉辦了!
這邊也請多多指教了~~

最後,
いっ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祝食用愉快💕💕